，引得安清微微转头侧目。

    在漫长的时日里，安清想过各种自己和凌寒的结局，却偏偏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个拿她当宠物一样宠爱的男人会真的动心，还会承认，她忍下心头的酸涩，苦笑了一下：“我一直以为自己不过是你的宠物而已！”

    “是啊，早知道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当初完成了你的心愿，就该把你杀了！那样，是不是我现在就不会有这样的苦恼，不用眼巴巴地希望你能跟我做笔交易，而目的居然是为了留下你！”凌寒脸上终于有了别的颜色，话语里满是对自己的自嘲。

    安清的苍白的脸上有了一抹潮红，她咽下自己口中翻涌而出的腥甜，伸出没有血色的手指摸了摸，凌寒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变化的脸庞：“可是恶魔只能诱拐别人做交易，是不能强求的啊！”

    “什么时候知道的？”凌寒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意外，而是捋着她耳畔散落的长发温柔问道。

    “三年前的万圣节，我看到过真正的你！”安清的眨了眨自己清冷的眼眸，看着凌寒淡淡一笑。

    “不怕吗？”凌寒抓着安清摸自己的手，眼神错也不错的看着她问道。

    “怕啊，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你对我更好吗！”安清的眼圈红了，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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