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疑惑。

    “是啊，忘情！中此秘法者，会逐渐忘记情爱。你难道没发现吗？自从灵儿突破以后，对你们的态度不似从前那般亲近，整个人冷若冰霜。为此，我怨了自己很久，直到凌天来到冰魄门。凌天来到冰魄门后，我发现灵儿逐渐恢复了情感，整个人变得开朗了许多，和你们的关系也好了很多，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后来，我耗损生命力，推演了二人的情况，却无论如何也推演不到凌天的任何东西，不过却让我发现灵儿和凌天的命运深深的牵绊在了一起，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凌天不是普通人，以后必成大器，有了灵儿这层关系，以后我冰魄门也可保无忧。最重要的是，我希望灵儿幸福，不再上演兰野的惨剧。不只是灵儿，你们也是一样，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人老了……”老祖没有说完，但莫长空依旧听出了他的意思，同时也黯然神伤，恐怕，老祖的时间……不多了。

    “老祖……”莫长空眼中尽是哀伤之色，语气哽咽。

    “好了，回去吧，此事不要让其他人知晓。大陆即将不太平了，你要早做准备。”老祖说完，就闪身离开了山峰，再次出现在藏书楼门前的躺椅上，好似从来没有离开。

    莫长空幽幽地看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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