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字，看得头疼。

    哎，要不说现在这些人，计划书写得太认真、太靠谱了。

    你们这样，让裴总很难做啊！

    裴谦不由得感慨，学霸快来是个多好的项目啊，比这些项目都靠谱多了，可是……怎么就也赚了呢……

    他一边翻着这些计划书，一边随口问道：“学霸快来项目最近怎么样了？”

    贺得胜赶忙说道：“序德教育在接手学霸快来项目之后，搞了一些大动作。”

    “先是强制要求自己的所有学员都注册这个APP，还要拉自己的家人朋友注册，强制每天登陆，搞得自家学员怨声载道。”

    “之后又安排APP改版，改名为‘序德学霸’，在APP上面加功能，宣传序德教育自家的一些课程，做快捷的报名入口之类的。”

    “结果活跃暴跌，网上骂声一片，现在序德教育的人应该也在头疼吧……”

    裴谦本来在随意地翻着计划书，听到这里突然眼前一亮。

    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幕吗？

    我希望的就是活跃暴跌、入不敷出、一直亏损啊！

    裴谦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想出来的这个项目本身没什么问题，操作层面问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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