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你不用怕。”江阳看出徒弟有点害怕，不敢开枪。
    这也正常，江阳鼓励道，“你就扣动扳机，不用担心我受伤，没有一点把握，我是不会做这样的实验。”
    “师父真的开枪？”
    江阳点头，他已经运起了金钟罩，“开枪吧。”
    “我真的开枪了。”
    白小妮手指已经按在了扳机上。
    准备扣动扳机。
    “嗡~~”
    江阳精神高度紧张，奇妙的现象出现了，眼前的世界仿佛加了一个慢速滤镜。
    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
    江阳甚至能看清楚小妮两眼瞳孔慢慢放大，手指缓慢的按在扳机……手指微微颤抖这样的细微动作看的清清楚楚。
    “砰！”
    枪声响，在无人的水库特别响亮。
    “师父，没事吧?”白小妮担心的声音。
    “没事。”
    江阳摊开了手掌，车灯照亮下，白色的棉手套乌漆抹黑，手套掌心部位的棉絮炸烂了。
    掌心骇然几颗钢珠。
    “师父，你的手没受伤？”白小妮惊愕。
    “没事。”
    江阳取下的手套，他的手除了一阵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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