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闭着眼睛，却精准地看向了那忽然陷入了沉思的某个臃肿怪物说道。
    “你在灵能方面的天赋，要比你的口才和智慧高得多，赫斯。”
    被唤作瑙琳的怪物，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赫斯。
    它的言语之间，带着某种说不出来的讥讽意味。
    但赫斯却从中听出了不同的情绪：
    “你在担忧……不，那比担忧更加浓烈……”
    “你在……恐惧吗？瑙琳……”
    赫斯的表情出现了一些变化，那是难以掩盖的诧异。
    在他接触了这位曾经欺骗他的爱人的真实形态之后，他从未在对方身上感受到这样的情绪。
    它总是傲慢的、自信的，充满了对于人类和人类文明的轻蔑。
    这一点，赫斯并没有进行过多的否认。
    它对此进行过深入的调研，而他就是其中最为深入的调研目标。
    而从它那已然成型的价值观念来看，人类在某些方面的问题，确实是巨大的、令其难以接受的。
    可赫斯同样不认为，对方所追求的完美会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在人类冗长的历史中所告戒的箴言里，便存在着那样的启示：
    “企图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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