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观众一个交代，你们能不能对观众负责？”
    摄影师的态度也很冷淡：“这是导演的吩咐。”
    “导演？那你让他来跟我说！”苏婉宁紧皱着眉。
    “我来跟你说。”
    王赞的身影在门口出现。
    苏婉宁双手环抱在胸前：“什么意思？按照合同你不能无缘无故私自停掉我的直播间吧。”
    “合同？合同里还规定过嘉宾不得以任何未经过导演组要求的形式令节目宣传牟利，你的奶茶店又是怎么回事？”
    苏婉宁既然敢，做便早就做好了会迎接这样的质问的准备。
    她一挑眉，面上丝毫不慌：“那又怎样？你之前布置了二十万的直播间任务，如果没有我，你认为其他三个人会这么早完成吗？”
    王赞冷哼一声：“是啊，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把所有货都清出去到现在却没有盈利！”
    “这是打算跟我秋后算账了？好啊，那我们就来算算清楚，我直播卖水果，你就让于欣学我卖云水村的水果，我没说错吧？”
    “我——”王赞哑口无言。
    苏婉宁越说越气：“然后销量不高，你又怕果园，亏在自己手里，然后强制让我们嘉宾替你卖货，美其名曰定下什么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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