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渊没有否认，“几千年前的人界环境比现在好太多，所以那个时候妖也多，但如今已比不上冥界。”
    作为去过冥界的人，我对此深有体会，“你后来若是回了妖界或者冥界，那修为是不是要比现在还更高？”
    辞渊摇头，“那倒未必，因为无论是回妖界还是去冥界，我都没机会遇到你，而你才是我修为增长的原因。”
    入海后去族长府只要一天，而这一路上我见到了形形***的水妖，虾兵蟹将只是小儿科，毕竟连水草都已成了精。
    不愧是妖界的环境，万物皆可成精。
    然而最让我难以忘怀的还是鲛人，他们鱼尾在水中特别漂亮。
    辞渊见我盯着路过的鲛人，伸手将我的头掰过来面对他，“他们比我还好看？”
    “嗯嗯……至少尾巴比你的好看，不愧是美人鱼。\./手\./机\./版\./首\./发\./更\./新~~”我点头如捣蒜，突然发现他额角秃了，“咦？你的龙角呢？”
    辞渊的醋缸子倒了，“我入海没多久便收了起来，你竟现在才发现，沈小鸾，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他很久已经没倒醋缸子了，我赶紧安抚，“当然有啊，只是我今天有点忙，真没注意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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