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两道询问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两人一愣，接着又开口说道。
    “你先说。”
    “……”
    “停！”楚歌无奈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在这？”
    “啊……那个……”柳向东挠挠头，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好吧，那换个问题，你为什么让我离开江叶。”
    “啊……这个……”
    “……”
    “你特么到底会不会说人话？”楚歌上前就直接一个怒搓狗头，将他那找著名发型师精心制作的发型搓成了一个狗窝。
    柳向东也没反抗，任其施为。
    而看见柳向东这模样，楚歌更是觉得他心中有鬼了，于是继续逼问道。
    “快说，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见楚歌一直死盯着他，柳向东不由转过了头，但他最终还是开口了。
    “这里是真空家乡。”
    “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的真空家乡？”楚歌眉头一皱，问道。
    “你听过啊，”柳向东笑了笑，继续说，“那你也应该听过那个传闻吧。”
    “什么传闻？”楚歌眉头皱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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