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脸上画了几下，发现对方并未醒。
    他装作产生灵视的精神病模样，开始拿着油笔在空中胡乱挥舞，看似毫无章法，却暗藏杀机。
    他脚步辗转腾挪，终是来到了零的身边，对准那如同瓷娃娃的白净脸庞，开始下手。
    起初，零想要躲开。
    却听见陈陌道：“如果躲开那就会被发现你是假装的哦。零同学，你也不想被卡塞尔发现你是间谍而导致你老板的计划失败吧。”
    “你也不想因为任务失败而让老板认为你是个没用的女孩吧。”
    零的身体颤抖一下，在她心中，他的任务高于一切，她要做他心中有用的女孩，没用的女孩会被他抛弃。
    见零面无表情，任由陈陌在她脸上写写画画，可她的身体却在颤抖，在愤怒。
    她有洁癖，厌恶除了他之外任何人的触碰。
    可为了他的任务，她必须忍住。
    陈陌一脸愉悦的写写画画，最终在她耳边低喃一声，“我就喜欢你这副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零气的想把桌子抄起来，啪啪摔在那张可气的脸上。
    但她……忍了。
    路明非内心世界。
    “我去你妈的，陈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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