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们…………”
    路明非正要说话，却被陈陌拦住了，“张楚岚，你到底想问什么直接说吧，我们都会告诉你的，不用这么怪外抹角的。”
    这家伙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张楚岚干咳嗽两声，说道：“你说的不是生物层面的死亡，那就是社会层面吧。”
    路明非和陈陌心中咯噔一下，脸色也变了变。
    这小子好聪明啊，被他猜到了。
    他们的一切表情都被张楚岚看见了，张楚岚暗道果然如此。
    “的确是社会层面的，但这是大家的必经之路。”
    “必经之路？”
    “没错！”
    张楚岚站起来，轻蔑的笑道：“必经之路？为了这种所谓的力量就能抛弃一切吗？你们难道不觉得这很无情吗！”
    “什么都无法放弃的人，什么都无法做到。”
    “可你们不是无敌的吗？”
    “无敌需要代价！”
    “代价？这不过是你们的一厢情愿吧，你们也不想想，你们所认为的代价，你们的亲人答应吗？朋友答应吗！”张楚岚说。
    路明非脑海中想了想自己老妈要是看见了自己抛弃了节操开始女装，那场面……自己老妈绝对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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