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老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麻烦吗？”王并好奇地问道。
    “有倒是有，只是比较麻烦。”
    王蔼起身坐到一旁，端起茶杯道：“这个问题其实出在你父亲那一辈上。”
    “他们大部分都吃了拘灵遣将的甜头，所以对于你们这一代培养的方法，也是按照他们自己的经验来复刻的。”
    “拘灵遣将成型快，效果好，可反观神涂和秘画，没个几年、十几年都看不出效果……”
    “你在咱们老王家都算是一个例外了，这也是有心想改却依然没什么成效的缘故。”
    “您的意思是……我不具备普遍性？”王并有些听明白了王蔼话的意思。
    “没错！”
    王蔼叹息一声，“其实原本太爷发现你的天赋之时，觉得这是我们王家的一个转机，可是没想到你这些年倒是带给了我不少惊喜。”
    “只要不是惊吓就行……”王并小声说道。
    “惊吓确实也有！”
    说到这里，王蔼倒是有些释然，自己家这个臭小子确实经常会干出一些吓他一身冷汗的事情。
    比如打败了求真会的黄宁，再比如在东北宰了一个大仙儿。
    不过相比于惊吓，王家收获了两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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