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看见我的蛀牙！”
    方譬闻言，五官纠结在一起，成了老人地铁看手机的表情包。
    那张其貌不扬的脸上，有蒙面的东西？
    粗糙的脸皮吗？
    这玩意儿能挡住蛀牙？
    方譬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那人身边的小弟明显也愣住了，悄悄拉住自家老大，在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老大，你刚才说牙疼，自己把遮面布给拿下来了！”
    “啊？那现在怎么办？”
    “老大，你听我的，保证没事！”
    距离太远，而且有风。
    方譬完全听不见两人嘀咕了什么，只看见貌似智力有问题的带头之人，脸色从惊讶到慌张，转为迷茫，最后恢复平静。
    变脸速度之快，表情转换之高。
    在方譬认识的人里，没有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
    在内心钦佩不已的时候，方譬只看见那可以简称为智人的老大，蒙了块黑布重新走了出来。
    “哈哈哈！方譬，我倒要看看现在郭巨侠还来不来得及救你！”
    “啪啪啪！”
    方譬一脸被感动的模样，拍手鼓掌，眼神里尽是真诚的感谢。
    今天心情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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