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
    泼脏水这种事情，有没有证据不重要，只要能将言论传播出去，在蛊惑几个傻子说的言辞凿凿，自然就会有更多的人相信。
    哪怕最后当事人拿出了铁证自证清白，人多嘴杂，早就不知道传了多少遍的谣言，也很难找到幕后黑手了。
    即便找到，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也完全可以推脱给不存在的路人。
    更何况，内鬼这种事情，在抓住真凶之前，本来就很说得清楚。
    正因如此，刘一舟不在乎有多少人相信自己说的话，方譬本来就是外人，只要有一个人怀疑，他在沐王府就待不下去。
    此时刘一舟仿佛看见，又回到了师妹重新只对自己一人钦慕的生活，脸上居然多了几分快意的笑容，完全没有发现方譬那很有深意的眼神。
    怪不得装比打脸的套路，自古以来都很能戳中人们的嗨点。
    这种欲扬先抑的感觉，就像是炎夏时节出门跑出一身汗，再回屋吹着空调吃西瓜一样，爽到了心里。
    眼看敌人像个不知死活的吉娃娃对着猛虎狂吠一样，明明知道结局很没有新意，甚至烂俗，但是方譬依旧会有愉悦的感觉在心里扩散。
    果然，内涵深刻的文学作品能引人深思，但要说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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