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这副动作让海洋之冠英雄警惕了起来，脸色凝重地作出战斗姿态。
    “别担心，他已经被你们的领主打回去了，一段时间里应该不会再出来了。”莱内克尔勉强地笑了笑，只是撑起了身体没有多余的动作。
    纪晨摆了摆手道：“无妨。”
    闻言，几位英雄犹豫了下点点头，身体放松了些，但眼睛还是紧盯着不放。
    “有这么多的海族属下效忠，你一个人类是怎么办到的？”莱内克尔看了看阿妮娜她们道。
    纪晨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说的‘他’是谁？”
    “.是被巴尔扎那通过恶魔炼金术折磨分裂出的另一个我，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个犹如杀戮机械一般的17号。”
    纪晨愣了愣，问道。
    “那么按照这个意思，这具半人半恶魔的躯体里类似于藏着两个人格？一个是只懂得听从命令的杀戮机械，另外一个则是保持着从前的智慧，但却长期被压制住无法露面？”
    “我刚才的攻击暂时将杀戮人格打了回去，才让良善人格得以出现？”
    莱内克尔愣住了，眼里露出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的眼神，神色震惊地道：“就是这样！你是怎么知道地这么清楚的？”
    纪晨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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