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那时宋佳带给他的屈辱。
    上一世的宋佳，可不如这一世乖巧可爱。
    用残忍、恐怖、血腥这些词来形容她，更为恰当妥帖。
    当时，宋佳明明有数次机会，可以杀掉牧尘，但她却没有那样做。
    而像是猫戏耍老鼠一般，在战斗过程中，一点点慢慢地折磨着牧尘。
    与宋佳交战。
    精神上受到的伤害，远远大于肉体损伤。
    她奴役着一种名为心灵摧残者的高阶恶魔。
    宋佳最喜欢用此恶魔摧毁敌人的心智，将其变成属于她的傀儡玩物。
    等玩腻了，再将其当作口粮，喂给恶魔们分食。
    如此残忍的手段，令人秩序阵营一众玩家闻风丧胆。
    没想到，这一世，恶魔女王宋佳竟毫无防备的躺在他的床上。
    牧尘指间缓缓从宋佳白皙精致的裸足上滑过，沿着她的身体，从白皙修长的美腿一路上移，一直到她纤细的脖颈上。
    只要稍微一用力。
    牧尘就能扭断她的脖子，将她杀死！
    但牧尘没有那样做。
    既然宋佳落于他手，若是好好教导一番，说不定她也能为自己所用。
    这要比直接杀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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