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立项后更换成员甚至换掉研究方向都是可以的，难不成老项目结束了，新项目还得继续用你？”封晋琛不以为然，语带讥诮。
    “这……”吴瑞哲语塞。
    封少不会理解他这种小炮灰的痛苦，唉。
    “你最好不要露出任何异常，否则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封晋琛冷声警告。
    “不会的不会的，封少。”不管对方是否看得到，听到他放狠话，吴瑞哲满身虚汗，忙不迭连声应答。
    封少这人没有法律底线，不能得罪。
    “放心，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封晋琛很满意吴瑞哲语气中的惶恐不安。
    啧，一个叛徒罢了。
    他今日能背叛宋氏，明日就能背叛封氏。这样的人封晋琛根本不会留在身边。可以说从吴瑞哲决定背刺宋氏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会是个弃子。
    “多谢封少，多谢封少。”吴瑞哲又是连连道谢。
    他不是没听出封晋琛的轻蔑不屑，可他已经背叛了宋清玥，没有退路了，唉。
    “封少，那小的就……”
    不等吴瑞哲按下挂断键结束这憋屈的对话，封晋琛冷不丁冒出一句：“对了，想办法打听一下新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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