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干的，是不是你们厂的人？我找他算账去。”
    德成赶紧伸手拦住小封；“别去，我没跟谁干架。”
    “没干架你身上怎么会有伤？下手够黑的，把你打成这样。哥，你别怕，我汽修厂的兄弟多，明天我就带他们上你们厂找人去。”
    德成既感动又难过，他扶着小封的肩头说：“真不是什么个人恩怨，今天厂里开我的批判大会，有人趁机在背后给了我几下。你去也没有用，真的，听哥一句，算了吧。”
    一听说是在批斗会上让人给黑了，小封一下愣住了：“厂里为啥开你的批斗会？”
    德成苦笑一声，没有说话。小封立刻反应过来，“该不会是因为解放前你当兵那件事吧？”
    “你说呢？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事。”德成扶着小封的肩膀慢慢和他一起往回走。
    “不是，哥，你当时不是被抓的壮丁嘛，又不是自愿去当兵的。”
    “活该我倒霉，当时就不该去当那个什么狗屁军医，现在我说是被抓的壮丁，谁信呀！再说，如今也找不来证人证明我所说的这一切。”
    “哎，你这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儿来。那年你不是带回一个朋友在家喝酒来着。我听你们说的都是当年一起当兵的经历。这个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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