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限，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出现天心丹这种不符合世界能级的丹药来。
    “没错，他修炼的确实是这功法，只是这功法是从岁月史书上获得的，如今已经失传了。”黄演山解释道。
    因为有外人在，所以也就没提重生的事，但大意顾山海还是听明白了，就是这玩意得第一次重生才有的福利。
    “那你就没有从他口中问出来？”
    “问了，此法不同一般法门，从他口中说出的并不是总纲法门，而是一些晦涩尖锐的无端呓语，犹如某种无法言语之物所传授的骇人音调。”
    “我曾经也尝试让他书写下来，但所书并非是文字，而是各种不能理解的奇怪线条以及混乱的字符，完全无法理解。”
    “最终也只能放弃了这本《混沌神魔无极功》，从这种种看来，确实是很符合这功法名字。”
    黄演山没有隐瞒，径直开口说道。
    顾山海听着这话也是有点奇怪，这本《混沌神魔无极功》显然和《阴真君金石五相类》不是同一个来路，那这两个玩意到底是怎么凑在一块的。
    这么一来，岁月史书好像也有点不太正经了起来。
    “不用管他了，一切都结束了，天人、武道真仙、武祖，如今都成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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