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雁大师愿不愿意收你为徒。”
    黎天嬛应该没理解清楚柏承诚的意思，眼巴巴求肯地看着雁留踪。
    雁留踪即便一千多岁，似乎也受不住黎天嬛的魅术，回答得相当干脆，“当然可以。”
    黎天嬛一蹦三丈高，“太好了。”
    柏承诚立马道：“我们收徒都是有仪式的。来来，行拜师礼。”
    “拜师礼？”黎天嬛不懂。
    柏承诚解释一番，并将人类师徒如父子的说法叙述了一遍，“还愿意拜师吗？一旦拜师，就得遵守师门的规矩，否则就是逆徒，会被逐出师门被人鄙视，或者被师门清理门户。”
    黎天嬛顿时愣了，“还有这么多规矩？你怕不是在骗我的吧？”
    柏承诚指了指雁留踪，“你自去问你师傅去。”
    黎天嬛将雁留踪拉过一边，避开柏承诚，再施展自己的魅术详细询问。得到的答案，自然跟柏承诚说的一样。
    黎天嬛犹豫再三，走回来问柏承诚，“我要是入了师门，是不是就跟你们真正平等了？”
    柏承诚坦然道：“你就算不入师门，我们也不可能对你有任何歧视。不过拜师之后，就进了一步，我们就成了一个团队，成了自己人。”
    黎天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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