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派系的标签。
    再就是这种培养方式，胜过宗门帮派那种培养方式。
    师徒关系，往往会有所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说法。即使关系再好，师傅也会留一手以约制弟子。技艺是这样，修炼也是这样。只有取得完全信任了，或者是父母跟子女的关系，才能完全敞开心扉毫无保留地传授。
    还有，师傅之间，是彼此忌讳的。我不可能去传授你的徒弟，你的记忆武功也不可能传授给我的徒弟。
    书院则不一样，各导师之间存在竞争，谁教的学生成绩更好，他就会获得更多的资源分配和更快的职务晋升。所以他们不会留一手，也不担心弟子超越他。越是有弟子超越他，越是证明他的教学水平更高。
    这跟学院的分工于帮派宗门的分工不同也有关系。在书院，教书的就专职教书。在帮派宗门，师傅可不是专职只教授徒弟，还会分管各种事务。
    但这种情况，也不能说学生和老师之间的关系就一定疏远。看到跟自己理念近似，兴趣相投的学生，老师自然会有所偏爱。
    明重光就比较喜欢表现得公正无私又相貌堂堂的夜天心。
    相貌堂堂也是喜欢的理由？明重光又不是女性？就算是女性，他作为夜天心的老师，也不可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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