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探究一下学校领导的秘密？
    假发君哼声哼气，“我才不是那种低级趣味的人！”
    “女人有什么好看的，1和0才是世间最美妙的东西！”
    “哦！原来是同道中人！”
    陈玉衡对于人才更加渴望了，“我也很喜欢1和0……那你渴望力量吗？”
    假发君嘴角勾起了嘲讽的微笑，开口就想说这么低级的骗术欺骗不了他这个曾经的京大计算机研究生，现在的京大助教。
    但是陈玉衡说了。
    “是那种可以把系统变成自己喜欢的人的力量。”
    假发君收回了微笑。
    他严肃了起来。
    ……
    “所以电子生命真的可以被创造出来，以后我刷功德岂不是大大的方便了？”
    宿舍里，林清池看着那台在地上乱爬的笔记本，眯起了眼睛。
    虽然按照陈玉衡的描述，眼前这个东西只能算作“以计算机为主体，手搓成的低级小妖精”，可林清池的确是见证了一个死物活动起来的过程。
    没有高深莫测的智能技术，
    没有价值连城的机械材料，
    陈玉衡只是平平淡淡的对着他早就不用了的老笔记本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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