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薇赶紧接话，“曾先生记忆还真差啊，我记得上一次你还给我讲过的啊。”
    郑浩天一愣。
    说着杨薇将自己对姜凡曾经写下的第六章“细胞回溯多样性分析”，通过自己的理解表达了出来。
    姜凡听完摇头,“勉强给三分吧，理解的还是不够通透。”
    再看向裘泰安，裘泰安吓得老躯一颤，头就差点埋进地板了。
    很显然，现场无一人可以让姜凡给出满分。
    不是他们太差，而是姜凡的论文层次已经远超如今生物科研界的理解。
    “哦？原来还有这一层深意吗，用你们华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醍醐灌顶，对！就是提壶灌顶。”
    “对，就是这个意思，看起来最近确实太忙了，我差点忘记自己的论文报告了，”曾浩天暗暗松了一口气，向着杨薇投射出求救的眼神。
    示意不能再让沃斯特问下去了，否则必然会翻车。
    第六章杨薇还能勉强理解，沃斯特要是再继续问下去，后面的内容连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就当杨薇起身准备用英文交流，打探一下关于“武灵人生物基因”的内容，算是等物交换，沃斯特率先问出一个更加震惊的内容。
    “学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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