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话，你是谁的部下？”
    何富昌神情畏惧，犹豫片刻道，“秦...秦黄公，秦爷...”
    “秦黄公是什么人？”姜凡问。
    姜五爷笑着道，“华夏武灵人机构三佬，最高掌权者之一，白天警察局那丫头你还记得不？”
    “那个说她爷爷要见你一面的妹纸？”
    “嗯，那就是这小子口中的秦黄爷了，其实就是狗屁不是。”
    何富昌吓出一身冷汗，他没想到堂堂秦爷，在面前这老者面前，竟是如此不堪？
    “阁下是谁？”何富昌痛苦的挣扎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姜五爷道，“我是谁，目前不是你最该担心的，不过现在你麻烦了。”
    “你要杀我？”
    “杀你犯不着，不过你想要这么离开可就不现实了，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什么？”
    “给你上司打电话，让他自己亲自滚过来解释解释，告诉他，只给他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人不到，你死，他那位置也就别想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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