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渗透在各个职业的人也很多，他们的上司是明，他们就是明，他们的上级是暗，他们就是暗。比如你，我想你的保密协议上条款并不太多。」
    「我看也挺多的，足足有一百四十六条。」
    「这算少的，听说有的保密协议上有五百多条呢！」
    「果然钱多不是好挣的，这不得把人束缚死……不过，写那么多真的有用吗？我感觉我都没仔细看。」
    「其实就是一个保密程度的事情，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每次都会提醒你的。没看也不用担心。要是特意提醒你的，你还违反了，组织绝对会追责，这时候你签的协议就有用了。」
    「那你签的什么协议？」
    「我跟你的差不多……」
    说话间已经到了零组的据点之一，翠湖别墅。
    走进去，黄海洋已经在客厅等着。
    「你们来了！」黄海洋见他们，向他们点了点头。
    「黄组长，你好！」
    「黄总好！」
    「西雨，这次叫你来是因为有人点名要你配合出任务，你没问题吧？」黄海洋转向西雨道。
    西雨一怔，看到几个熟人从楼上走下来。
    「西雨，好久不见！」一个公鸭嗓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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