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眼圈红了，连说了两个好字：“咱们家绣姐儿和小鱼都是好姑娘，都要好好的。”
    崔氏看得直掉泪，她听说那些姑娘的遭遇后，后怕了一整天。
    程哥儿见崔氏哭了，忙抬手给她擦眼泪：“娘不哭，程哥儿长大了，以后会保护大姐二姐哒。”
    崔氏笑了，抱着程哥儿，道：“我们程哥儿真乖，快喝豆子汤，凉了就腥了。”豆子一凉就有一股豆腥味，不太好吃。
    “嗯，我听娘的。”程哥儿捧着木碗，就着碗口喝豆子汤。
    崔氏怕顾大山吃不饱，要把自己碗里的豆子汤倒给他一些，顾大山不要：“你吃你的，我够了。”
    崔氏自从跟了他就没过过好日子，如今更是瘦得脱形，他怎么忍心再吃她碗里的食？
    崔氏又试着倒了两次，皆被顾大山拦住后，只好自己吃。
    等他们吃完豆子汤，周老林老踩着夜色来到他们几家的休息地，把那十个姑娘的事情告诉他们：“那四个最早被拐来的姑娘给灾民里的鳏夫做了继室。”
    一路逃荒，灾民里很多男人打了光棍，娶被拐的姑娘做继室，也不算亏。
    “那四个被爹娘送给胡四他们的姑娘，有三个被领回去了，剩下的那个，家里人已经跑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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