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说道：“和我去研究室。”
    研究室的副组长是个头发白了一半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高度近视镜，神色看起来有几分疲倦。
    公司前台大厅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看见两人走来，副组长郑海立即说道：“秦总，穆先生好。”
    “您们是来询问天香露的事情吧？”
    “对，什么情况？”秦婉蓉问道。
    郑海叹了一口气说道：“之前方翰是组长，天香露研制成功之后，配方只有他一个人掌握。就算我们有一些研究数据和成品，恐怕也没法在短时间之内重新弄出配方，更不可能批量生产天香露。”
    听到这话，秦婉蓉露出失望的神色。
    穆枫却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这种垃圾玩意儿，你们批量生产出来做什么？”
    什么？
    “你，穆先生你说这是垃圾？”郑海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说道：“你知不知道，市面上如今比天香露更好的化妆品，只有极少的顶尖品牌才有。”
    “但他们的价格昂贵无比，比起我们研制的天香露，完全没有性价比。”
    “这么说的话，市面上那些化妆品都是垃圾。”穆枫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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