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
    曹全茂混迹官场多年，能够有今天的地位，靠得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木森森还活着的时候，曹全茂就跟他穿一条裤子，自然是混得顺风顺水。可如今，木森森已死，自己的出路在哪里，是他必须考虑的问题。
    当时为了拍木森森马屁，他可是没少找李睿麻烦。别的不说，光是盛世酒业的总部所在地，他就带队搜了好几次，要不是汇川警察署的叶文靖是李睿安插的眼线，李睿怕是要在他手里吃不少亏。
    可眼下局势已经变了，傲世集团是善城的一棵摇钱树，李睿已然是响当当的企业家，自己若是再跟他过不去，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于是，曹全茂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警员，摆了摆手，说道：「收队收队！」
    王志国见曹全茂要收队，连忙哀求，道：「曹署长，您得帮我做主啊。」
    曹全茂非常厌恶地瞪了王志国一眼，已然后悔来替他出头了。
    但是来都来了，不管怎么样，都要给李睿一个交代，不然之前的矛盾解不开不说，又徒添了一个梁子。
    无奈，曹全茂又回过身来，看了看李睿，笑道：「原来是李董啊，大水冲了龙王庙，我真不知道是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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