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才行。
    ……
    王文发表情委屈无奈，表示我也是有话要说的。
    我以前合作的都是什么人？不是县令就是师爷。
    你一个小小的民事局队长，跟我合作，不过是提供了一份紫微讳设计图罢了，而且还是从别人那拿的，怎么敢问我要七成？
    说给你七成，你就真信啊？
    当然，这些话都是不能说出口的，心里知道就行。
    面对苏瑶的质问，王文发早已经找好理由。
    表情无奈说：“苏队长，您别看表面出货80多块，然而其中一部分是给石龙县令、师爷他们的家属，还有治安局负责人等。您说这些人，我敢收人家钱吗？
    再就是想要拓宽市场，高凉那边也得送吧？这么一来，其中几乎一半是送出去的，还有一部分是半卖半送的，都是为了前期打开市场，宣传口碑。
    至少目前来看效果挺不错，这几天又有不少人来找我问无事牌，都是先前那些客户介绍过来的。这就是口碑的重要性啊。
    我们这些产品又不能光明正大打广告，只能靠用户自发宣传，再就是我发挥自己人脉作用，多问问圈子里有没有需要的朋友。
    苏队长您不是生意人，更多时候，是负责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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