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能多带动改变一些产业革新。
    电话里哪怕说得不那么清晰，成玉玲却一听就知道荆小强的核心目的，赚钱只是附带福利，大力发展民族产业，可是从民国时期就写进了进步商人骨子里的代码。
    赞许不已，然后就问：「那这厂子给哪家？小罗还是茜姐？总不能给金宝妈吧，各家要基本平衡分清楚……」
    荆小强大囧：「这个不重要，制鞋的污染好像蛮大，不要放在沪海近郊，找个临海的边角地方。」
    成玉玲连连摇头：「必须要分清楚，焦小姐来家里拜访过我，很有礼貌懂规矩，要不给她家吧，一个小电器厂还是太寒酸了些，我们家厚待右岸，也能摆出姿态给别人看。」
    她说起这个还挺骄傲！
    荆小强真知道跨洋电话都被监听着，只能说：「她不是那回事，但我真想通过她在右岸开个大规模的电脑公司，你问问她，我跟她私下都没联络！」
    成玉玲居然笑：「我知道
    我知道，可焦小姐来见我的样子，我还是看得出呀，奶奶都说这个右岸的开枝散叶好……」
    荆小强想骂当初你怎么说的，可自己的确又一堆破事儿，大强妈这是破罐子破摔吗？
    正想反驳，身后传来曹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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