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史强忍着不适，用尊称说。
    对此，李行摇了摇头，道：“我不喜欢这种称呼，你就当我是一个普通市民吧！或者，叫我元帅也行，虽然我离开了两千多年，不过好像，还并没有被撤职。”
    炎黄国其他人，都是任期制，可李行这个“大元帅”，却是永久制。
    甚至为了避讳，吕布开始的继任者，都只是“元帅”，而永远不称“大元帅”。
    没人可以撤李行的职。
    哪怕他已经不在了。
    “那么，我可以叫您李先生？”大史问。
    他可不敢乱叫“元帅”，怕常伟思干自己。
    “行。”
    李行点头。
    接着，他合上书本，抬头说：“你这次来找我，是想要询问‘射手和农场主’的假说吧？”
    此话一出，大史立刻怔了。
    “您知道？”
    “这个人间，就没有多少事，能瞒过我。”李行笑笑，说：“其实你想知道的，是人类究竟有没有可能被圈养，那所谓的‘射手’跟‘农场主’，到底是什么吧？”
    大史闻言点头。
    虽然李行的话，他也不会完全相信，但想要听一听。
    对方到底是不是神将，有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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