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皮外伤，没多大事。

    我又检查了一下，除了肩膀有伤之外，别的没什么。

    看样子，只是太累了。

    我坐在石朝歌身边，定定地看着他的睡脸，感到前所未有地踏实。

    过了两天，小许葬礼的时候，我不敢在小许妈妈的面前露面，可是我又很想再送小许一程，因为葬礼的时候，阴差会带着小许的魂魄前来看最后一眼。

    我和石朝歌都穿着衣服，站在角落里。

    灵堂里人很多，王彻和那几个同事在张罗着。

    王彻发现我们了，跟我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又忙去了。

    灵堂里非常地安静，大家排着长队，献了花，然后对着小许的骨灰鞠躬，王彻没有请哭丧队，他说他们入职的时候都说好了，如果死了，都不要哀嚎哭成一片，也不要强颜欢笑地办什么酒筵，就简简单单、安安静静地上路，就跟去出差饯行一样。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石朝歌摸了摸我的脑袋，给了我一抹安定的眼神。

    这时候，我看到两团烟从灵堂最上方的遗照那里冒了起来，烟慢慢转浓，一一白，正是昨天的那两个阴差，戴着尖尖的高帽子，在阴差的中间，站着一脸平静的小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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