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一落，只见鲛人那一尾巨大的鱼尾上，那精美绝伦的鳞片已然全部脱落，鳞片脱落后立刻化成七彩的气泡，气泡弹起腾空后就破裂了，破裂的气泡又生出萤火一般的浮光。

    顷刻间，整个房间已装满了流光溢彩！但紧接着，萦绕在鱼尾上的浮光瞬间收紧消散。这一幕变化，来去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令在场的其他人还当是自己眼花了，直到看见鱼尾处已经换做了一袭海蓝长裙，才知是亲眼所见。

    “好了，终于不需法力的维持，我也能大步安心的行走了！”鲛人坦然一笑，抬起双腿，脚尖落地后还特意重重的跺了两下。

    “它……再也变不回去了，是吗？”公孙零皱眉，她不知这对美人鲛来说，究竟是吉还是凶。

    “嗯，回不去了。”鲛人点头，眼眸深处藏有不舍，“这就是师父当年的恩赐，他真是神算啊。或许也是我当年太喜欢上岸玩耍了，他便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姐姐，那你还会死吗？”回过神的满鱼，抹了一把泪后，又喘了一口大气。

    “暂时不会了，只是我的修行已毁，恐怕除了水性尚好以外，估计和凡人无异了。将来有一天，我也会有生老病死吧。”鲛人低头一语，言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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