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能看出她们的皮肤比以前了不少，单凭这点就注意想象得到，他们应该和我接受了同样的特殊集训，

    “你们到底谁是小清谁是小洁啊，”我问，

    由于此时两人全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然后又是一模一样的发型，加上这次她们没有刻意用特殊装饰品来区分，我实在分不出她们到底谁是谁了，

    “嘻嘻，秦哥哥，你猜，”其中一人从我怀里抬起头，笑眯眯地望着我，

    “你是小洁，”我试探着问道，

    “你好坏”另外一人嘟着嘴轻轻地打了一下我的肩膀，

    “喔，我明白了，你才是小洁，”我忍不住捏了一下小洁的脸，玉洁比冰清更喜欢嘟嘴，这个小细节我早就看出来了，

    她们两姐妹实在长得太像了，如果她们不刻意留下记号让外人看的话，就算和她们很熟悉的人也很难区分，虽然她们身体有很明显的区别，冰清后腰有颗痣，玉洁胸口有块小胎记，但总能随便让人看那里，别说外人，就算我都不好意思叫她们给我看那里，

    “嘻嘻”玉洁果然高兴地笑了：“秦哥哥，你太让我伤心了，居然连我都认不出来，”

    “你又没给我看你胸，我怎么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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