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茅老道起身道：“那杨善民既是杨老哥的亲侄儿，理应替他瞒过这件事，将来带进棺材里，为何却偏偏带你去李施主家李施主逝去已逾两年，即便不曾被窃，遗物也不见得完好出现在床头。还有你说的床下红字，出现得也太过巧合。”

    我爷爷不是没想到这些。杨善民昨晚在李云彩卧房的举止确实有些反常，但他毕竟是村支书的人，而且在处理胡二狗这事上也毫不含糊，要说他大义灭亲，却也不能完全说得通。

    我爷爷还有种感觉：村支书和杨善民之间，似乎有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和隔阂。

    茅老道目光深邃望着屋外，幽幽道：“昨晚我去丁家夫妇旧宅，见到一位故友。可惜曾老弟不在，不然让他给你说道说道，说不定就省了许多麻烦。”

    我爷爷知道茅老道在试探自己，心里暗骂他奸猾，不动声色地附和道：“嗯是嗯是，确实可惜。”茅老道从我爷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放下心来，给他又加了些茶水。

    我爷爷心中冷笑，也不发作，谎称还有事，放下茶碗往屋外走。走到门口，他顿了顿，头也不回地问茅老道：“茅师父，我想问你件事。你到底帮哪个”

    茅老道似乎没料到我爷爷会这么问，手中的茶壶悬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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