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孵番薯
的赞叹声中,倾刻便塞了牙缝。
添了新材草,又燃起几阵壮丽的大火,这可是烤透“肥大的”关键。当最后一缕火苗抖灭之后,众伙伴七手八脚兴奋地扬起铺天盖地的沙子,把方才烟火之处盖得严严实实,紧接着便一拥而上,钢钳铁爪似地把滚烫的“宝贝”从余烬中掏出来,二话没说便撕掉焦黑的外皮,把急不可待的小嘴凑向金黄的美味。伙伴们一边吃一边相互做着鬼脸,个个乐得尤如“花果山”的美猴王一般。
“烤番薯大宴”到了尾声,众伙伴们开始打扫战场,先伸出舌头上舔下舔,把唇上的残渣舔得精光;再掏出小鸡鸡,把小肚中积了一下午的“人造番薯汤”,对准几缕余烟进行轮番“扫射”,(山林防火的意识很强哦)方才高唱“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尽兴凯旋。
我出生在都市里的书香门第,却拥有如此乡野的回忆,那全是因为厦大那个“都市里的村庄”,自然是值得向漂亮的女同事们反复夸耀的!有一回登山活动,我特意领着大伙儿从“花果山水帘洞”走过,指点着当年烤番薯的历史遗迹,得意地说:“那是我6岁时第一次自制点心的厨房!”接着便开始大讲特讲本文前面的描述了。不过在家中我可噤若寒蝉,当儿子对我小时候从未尝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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