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生目针
又闹,哪里还有脸再上幼儿园。父母亲双双皆为外来人口,连“靠爸靠母”这样最最基本的闽南语都一无所知,当然就更不懂得有关“目针”的地方学说了。我身为堂堂小儿郎,又如何把“目针”与偷窥二者间莫须有的因果向父母大人启齿禀报?看病吃药,我向来是极为被动,可对“目针”我却一反常态十万火急地催着父母带我上最大的医院,找最厉害的医生,我愿打最痛最痛的针。大医生们对付小“目针”可真还办法匮乏,无非就是开支金霉素,再叮嘱你反复热敷。我即刻马不停蹄,用滚烫的开水冲泡毛巾,热腾腾狠命地往细嫩的眼皮上捂,为了快快清除掉眼皮上这偷窥的“标志性建筑”,大有不烫平“目针”誓不罢休的气概。这目上一烫犹如万针钻心,痒痛至极!痛定思痛,这才痛悟出“目针”的名副其实,这才倍感闽南语取名一语中的之神功!
闽南的“目针”给儿时的我以肉体和心灵双重的刺痛与灸烤,也因而从小造就出我比较厚的脸皮和比较硬的头皮去面迎人生路上的大小羞辱与种种磨难。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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