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大叶桉
了,张牙舞爪几下。还有另一种玩法,拿剪刀剪去针状的一端,蕾帽成了碗状,碗底有个针孔,再拿针线,将小碗们逐一串起,最后终成金黄色的一串。但这一串显然有资产阶级小姐的味道,又有违我小男子汉的形象,很快就放弃了。
那时国光楼家家矮矮的院墙外都依偎着株株大叶桉,院墙内种植的葡萄呀丝瓜呀无不争相爬上树去,挂果的挂果,挂瓜的挂瓜,孩儿们上树就顺理成章了,大人们充其量只能在树下无奈地唠叨“要小心呀,要小心呀”的。我家的那株葡萄是楼区最先种下的,早早把一棵大叶桉上上下下披挂得面目全非,特别是盛夏,葡萄有恃无恐,微斜的大叶桉象悬挂着葡萄藤叶的大旗杆。我跨坐在树叉上,脚蹬叶藤如蹬马鞍,然后左右开弓,挑食发紫的葡萄,快活得好似花果山的孙猴子一般。那葡萄酸甜的果香中略带几丝桉树味,独特口味举世无双。有的小伙伴挡不住着葡萄的诱惑,向我这个“小右派”靠拢,于是天然的酸甜化解了人为的界限。
1959年的超级台风中大叶桉最显风采,多少老树被连根拔起,多少绿木轰然倒下,根深叶茂的大叶桉们硬是大难不死,树干在剧烈地摇晃,枝叶随疾风尖啸,可风后雨后,俏立依旧。家门口的那棵大叶桉尽管有葡萄拖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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