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30、龙眼干

    。

    妻子参加师生聚会,带回了一大袋的龙眼干,说是同安的学生送的,那学生的老妈(婆婆?)晒了好多龙眼干,叫她教师节里送给老师,还说今年龙眼丰收,收购价低得难抵采果的工钱,让那果子烂在树上,可惜了,于是索性就自摘自烘,弄出龙眼干来,希望老师随便收下……

    我听了心里一热,进而又酸酸的,农民对土地与收成的感情是千年不变的,果贱伤农也伤了我这个当过农民的老知青的心,我拿捏着其中的一颗龙眼干,尽管烘焙成干,被榨干了水分,但龙眼的外壳依旧坚忍地不改形状,浑圆如初,如童玩的弹子,如坚忍的标本,如老衲的佛珠,只是皮色更深重了一些,仿佛浓缩了老农长年累月被骄阳暴晒后皮肤的枯焦,以及一声坠进土地的深深叹息!

    我把那颗龙眼干挤压在鼻孔前,闻,深深的闻,那些许烘焙的焦香就热切地直抵心扉,哦,我居然把遥远的记忆深处的气息重新闻了回来:地瓜晒干了叫“地瓜干”,青菜晒干了叫“菜干”,龙眼晒干了自然就是“龙眼干”了。龙眼产区主要在闽台与两广,北方人把“龙眼干”叫“桂圆”乃至龙眼本身,所以“龙眼干”与“桂圆”之间存在着一个翻译的问题。追根溯源,可能是早年水果仓储和运输的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