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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小右派

厦大校园有时也组织老师和同学参加农业生产,因此小小的我不是太清楚“劳动锻炼”与“劳动改造”有什么区别,而母亲又极力混淆二者的概念,父亲则每次劳改之后回到家里一言不发生闷气。有一天他突然换上他那件开司米的人民装,套上西裤,甚至穿上了久违的皮鞋,左手牵着我,右手拉着我哥哥,在校园里大步行走,特意在令人注目的喷水池旁摄影(照片背景那很西式的汉白玉的喷水池原在厦大体育馆那个位置,*时被毁)。父亲这种独特的抗争方式更让我不知真相。

    但纸包不住火,真相还是很快爆燃了,有一次在小学校园里和同学吵架,对方就骂我是右派分子的狗儿子,还恶狠狠地奚落道:“你爸爸每天都在劳改,你还不老实一些!”我面红耳赤地争论道:“不是劳改,不是劳改,是劳动锻炼!”对方气势汹汹:“不是锻炼,不是锻炼,就是劳改,就是右派劳动改造!”这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空对空的争论个不停!我想这样一直争也不是办法,关键要拿出证据来证明不是劳改,于是我义正词严地出示证据:“我爸爸经常有分一些地瓜带回来,不信你可以问国平!”国平是我的同学加邻居,在这样确凿的人证物证的面前,对方辩手也就似信非信地渐渐小声了下去。是啊,劳改犯怎么能享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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