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木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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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厦门日报》关于飘飞的木棉絮扰民的消息,感慨良多,当年的“英雄花”如今竟遭人如此嫌弃——
木棉絮是木棉花必然的终结,想当年那木棉花红彤彤,被称为“红棉花”……往昔的红棉花不但有经济影响,更有政治威望:它与杜鹃花(映山红)、梅花(更多的是红梅)、山丹丹、金达莱可歌可泣地盛开在许多散文和诗歌里,成为不同时期不同地点的革命英烈壮丽的化身。我虔诚地阅读了这些文字,并以灵动的心扉接受它们鲜红的燃烧,血色的英雄花哟滚烫过几代人的情怀!然而毋庸讳言,一旦鲜活的文学意象被驾轻就熟地反复铺陈,框定成硬邦邦的模式时,魅力之花趋向凋萎,由此坐失一批爱花的老者不说,也难以感动更多的新人,这便是艺术创作多情和无情的辨证!
我对木棉花情有独钟,并非完全始于诗歌散文或样板戏,我上的小学在南普陀边上,寺庙前曾有过两棵硕大无朋的木棉树,至今总矗立在脑海里,挥之难去,这辈子见过最高最大的树恐怕莫过于它俩了。那粗圆的树身大如人民大会堂的圆柱,且长了青苔,令身手再好的爬树冠军也只能在树下干瞪眼。自在的喜鹊在树上搭窝下蛋,醒目极了,却安然无恙。木棉树是先花后叶的,每每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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