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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老鞋匠

妻儿合不来,已多年独居,住的是市政房地产公司一厅一室的旧套房,每月需交70余元的房租。这对他来说是每月最大的一笔开支,他既怕房改也怕拆迁,但又坚信政府总会有地方给他住的。他往日的劳作中离不开烟酒茶,现今仍每月固定要消费两条底档烟(尽量少抽)、两瓶固本药酒(睡前喝一盅)、几盒乌龙茶(儿媳妇按月送来)。扣除煤米油盐和水电开支,每日“额外”开支控制在1·5元。在与笔者闲聊的当日他花了1·45元,用于购买半斤青菜、一袋豆浆和一片西瓜。

    老谢没有电视机,他说他买不起电视机也不喜欢看电视,他固执地认定就是因为他没有电视机所以没有人敢说该市百分之百的家庭拥有电视机。但他有一台红灯牌的三用机,而且痴迷到不可一日无此君的境地。他现在每天下午都要收听广播电台的方言说书,遇到星期二停播,他就感到无精打采。他还喜欢听南音,夜深人静,一边听古老幽深的南音一边抚摩着那锥子——一把相伴相随了60年的乌黑锃亮的线锥。长期补鞋使他的手指,特别是大拇指和食指非常有气力,可惜这“二指禅”已无用武之地了,于是在若有所失的抚摩中茫然坠入梦乡。

    最令人感动的评价

    在漫漫补鞋生涯中,他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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