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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番荔枝

里,不同学科的交融与碰撞很有意思,我总是很喜欢在一旁悄悄聆听,特别喜欢听曾沧江讲植物界的林林总总,因此而潜移默化,因此而满心滋润。

    曾沧江比我父亲要年轻,按理哥哥和我应称呼他“曾叔叔”,但我们兄弟却情不自禁地称呼他“曾伯伯”,一方面出于尊敬,另一方面则因为他的用功和勤奋,头发早早就花白了。

    长大之后,我才渐渐明白,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更难能可贵的是,父亲当时是右派,乃“戴罪之身”,且被迫害得双目失明,而身为青年教师的曾沧江却毫不忌讳,称呼我父亲为“郑先”,经常来我们家里坐坐,谈各方面的信息,给了黑暗中“罪人”很大的宽慰。

    曾沧江是一位很有正义感和同情心的汉子,特殊时期时生物系有一位学生曾兆锵被人杀害,他那悲愤之情溢于言表,至今想起依然历历在目。有一年台风,校园里倒了不少大树,主要是银桦,主干道上倒得横七竖八的,曾沧江愤愤然,说当初“校园组”种银桦取代大叶桉,他就告诉他们银桦根浅,根本抗不住台风。可那个年代,知识分子的话根本无人搭理。

    1971年我在插队落户的时候,不幸患上了急性肾盂肾炎,好转出院后还有残留的症状,很有可能转为慢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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