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只愿太平止干戈(上)
依了她,点头道好。
德云转身离去,婉贞披起一件长袍离开床铺,走到木桌前。桌台上,笔墨纸砚一如既往地备好放着。想来德云定是日盼夜盼,盼她早些醒来,像以往那样每日坐在桌前看书写字。婉贞深吸口气,信手拈起方石,悠悠地研起墨来。
她自然明白自己这病是如何而来。病有心生,决不像德云说的累到了那么简单。战场上看到的一切,深深地刻在了婉贞的脑海里。她不能忘记那些倒在马蹄之下、烈火之中、厮杀之间的垂死之人。然而一将功成万骨枯,她当时能做的,也只是尽快结束作战而已。这就意味着必须消灭更多的敌人,杀死更多的人。非是她心慈手软,而是她的冷静自持,在千万人的血染沙场前,冰消融解。婉贞明白,一定要自己振作起来。愁绪满怀、伤感忧郁不是她应该有的。去做自己要做、能做的事才是当务之急。
铺开纸张,回想着望西山,婉贞提笔写道:
深秋澄霁,烟淡霜天晓。
翠岘峻摩穹,有碧涧清溪缭绕。
鸣弦多暇,乘兴约登临,听水乐、玩丰碑,遐想东坡老。
当年叔子,何事伤怀抱。
名与此山俱,叹无闻,真可笑。
正写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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