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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谁人曾见壮士归

不懂驭马之术,惊了马匹有危险,特意教给婉贞的。此时也管不得这马到底算不算惊马,听不听得口哨,婉贞俯身在马耳旁,轻吹起儿时记的旋律。

    与其说是口哨,那旋律更是号子,颇有塞北民谣的意味。李侗年轻时走过大江南北,这驯马的技巧倒和漠北的手法如出一辙。

    红马果然放缓了脚步,随后骤然停下,站定不同,犹如雕像一般。婉贞被它一路颠簸得手脚酸软,力气全无,赶紧趁机下了马来,一人一马就在城外的夕阳下对视。

    那红马的皮毛在夕阳的余晖下,闪耀着宝石般的光泽。怪不得人都说大宛名驹乃是天马之后,确实不同凡响。它的眼睛也格外漂亮,此时正定定地瞧着婉贞,忽然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中涌了出来。

    婉贞第一次见到动物流泪,心中骤然一紧。马通人性,也许这是它的哀求,是它对生国的渴望和故主的留恋。如果继续强留它下来,也许这就是它对自己哀悼的泪,它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婉贞心中一动,上前拍了拍红马的头,轻声道:“你走吧。”

    马儿仍然定定地看着她,鼻子中呼出的热气能感受道它的生机,它似乎懂了眼前之人的意思。

    梁振业本来带人在后面追赶,见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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