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却在奥胖的质问下恢复了冷静的，暴呵道，“一个平民小丫头，哪里知道这许多军队里头的事。还拉皮条、贿赂？这要是早十年还有可能，如今军队纪律越发严明，根本不可能出这些乱子……”

    “那你究竟是不是秘书？”奥胖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把柄，却也不肯轻易放过。

    “我……是！”赵东书说着脊背却挺得更直，“我确实是参谋长的秘书，但我从来也没有想过隐瞒。每次我刚说出参谋长三个字就会被你们打断，是你们不听我把话说完。”

    这点赵东书说的也是实话。从一开始他私底下就是打算挑明自己是“军区总参谋长秘书”的职位，也是不小的官儿了。但他刚说出“军区总参谋长”几个字，人群就兴奋地吵嚷起来，盖过了秘书这两个字。第一次没能把话说全，让大家误会了，往后他也就将错就错了。

    其实把真相说出来。赵东书心里也是轻松了不少，他得以更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东三省军区总参谋长秘书。我的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没有更高职位的人在场，也就只好由我站出来代表军队。代表国家。这点……”赵东书直指小桃道，“无论你怎么造谣诋毁，我都是名正言顺的。”

    赵东书这一手避重就轻使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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