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从一开始就走偏了的人，再怎么拗都不可能再拗回来了的。”

    “是的，所以没必要做无用功。”

    楚乔笑了笑，远远便瞧见吕管家推着小餐车朝这边走来。

    奕少衿罕见的起了个大早，三两步超过吕管家直接往她身旁的沙发上一歪，看上去精神状况不佳，很明显又是辗转反侧了一宿。

    “失眠？”楚乔对着电话那头吩咐了几句后便挂断，笑着上前。

    “何止是失眠。”奕少衿有气无力的挂在沙发扶手上，“我以为自己起码能装出个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事实上，我根本做不到，我没有办法坦然的面对爷爷，你知道吗？我去医院遇到……”

    奕少衿忽然不知道自己改怎么称呼宋美帧，索性顿了顿直接跳过，“遇到她，她给了我一张支票。”

    楚乔愣了一下。

    “很好笑吧，小说里的桥段上演到自己身上，她给我钱作为交换条件，让我带着李可莉离开京都，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心目中那个慈爱的幻象崩塌得一塌糊涂，我的母亲，我敬爱了她二十多年，从未想过有一天是以这样的方式决裂。”对于奕少衿来说，恐怕没有比这更让人赶到屈辱的事情了，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但足以叫人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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