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说：“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犯法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我扶着柳方晴离开了医院，车上，柳方晴靠在我怀里，说：“我感受到他当时难过的情绪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难过，我也很难过，我以为我会痛恨他，诅咒他永不超生，但是你不知道，当我看到手术台上的他，我心里很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说：“这就是亲情啊，他毕竟是你的父亲，血浓于水，虽然你们一天都没有相处过，但是血缘的感情超越了一切，或许，这件事陈嘉乐并不知道，当年的一切都是陈燕妮一手操办的，最后可怕的还是这个女人，从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来看，当年也不难猜测出来陈燕妮为什么要嫁给陈嘉乐了，坤爷的那么多房产，够她奋斗一辈子了，要是我，我也会搏一搏的，”

    “贪婪，人就真的这么贪婪吗，为了钱，可以抛弃一切，做一切，，，”柳方晴痛苦的说着，

    我笑了笑，我说：“人性用不着我们批判，好好休息休息，我觉得，陈燕妮不好对付，她远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冷血与恶毒，”

    说完我就看着瑞丽的夜色，这片土地创造了无数的财富，也创造了无数的罪恶，柳方晴的母亲当年遭受了什么，我隐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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