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所以我在想，我对于这一切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在想这一切到底是你自愿的还是被逼的？”穆飞雪接上问道，“难道你后悔了？”

    “不，这一切可以说都是我自愿的，加入七处是自愿的，来法兰西也是自愿的，和科尔特合作也是我自愿的，只是我想要知道，我这份自愿，到底是出自于自私还是无私……我想要知道我是不是变了……”

    “那么你是想要自私呢还是要无私呢？”穆飞雪从莫云的怀里坐起来，眼睛闪烁着光芒。

    “如果可以，我宁愿我是自私的……”莫云苦笑，“我已经当不了也当不起无私的英雄了，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事物，我已经害怕了……”

    “傻瓜……”穆飞雪轻轻的笑了一声，又是靠在了莫云的怀里，“谁告诉你无私就一定会失去，自私就一定会得到啊？”

    “这我知道……”莫云搂着穆飞雪，将下巴摩挲着女孩柔顺的长发，低声道，“只是，我害怕……”

    “你不用害怕的，这一次，我一定在你的身边。”穆飞雪靠在莫云的胸口，“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的身边的。这一次，你不止有我，还有你的父母，还有耗子，还有思妍，还有我哥、我爸、七七、白岩，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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