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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基？”凯恩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了一下，“这有个屁用啊！全世界叫这个名字的，没有上千万也有数百万，光知道一个名字能干什么？”

    “不，还是有用的！”兰德尔似乎想起了什么，迟疑了一下道，“刚才我说过，如果将那个通风报信的人和给他们冰霜傀儡的人当成一个的话，这洛基的身份，恐怕就呼之欲出了。”

    “别打弯弯绕，到底是谁，你要是有什么眉目直接说！”凯恩急道。

    “诸位，特别是教廷的诸位，我想你们应该是知道，这个世界上神并不是虚无的吧？”兰德尔道，“教廷的上帝大人和我们的撒旦大人，都是真实不虚的存在，这个世界上，神并不是世人所理解的那种虚幻的精神崇拜。而冰霜傀儡，则是北欧神话中冰霜巨人一族所专有的傀儡兵器，那么，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冰霜巨人中，那位最小的，但是身为谎言之神的洛基呢？”

    “神？”教皇顿时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会的，身为神，他又怎么会去和那些肮脏的妖怪为伍呢？神是不会放弃自己的荣光，去帮助邪恶的存在的！”

    “神也只不过是一些强大的人罢了。”莫云哼了一声，“只要是人，那么就有私心！即便是已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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