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闫香初
他指指我,又指指自己,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圈,意思是说,半圈痣是没问题,但是我们合一块呢
这是人的本能反应。我成了揭他“伤疤”的人,好不容易平安无事,因为我的出现又要陷入新一轮的煎熬。
我还有气呢
这算什么名堂,我和他素不相识,年纪也相差甚多,职业上也无交集,莫名其妙的就被“凑合”到了一起。
“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思来想去,总得问问对方是谁吧。
“我姓闫,叫闫香初,大伙都管我叫二爷。”
“二爷,这样,咱们坦诚不公的谈,我信你也是受害者,咱们把知道都说出来你看行不放在一块分析分析。”
事到如今,闫香初也只能同意,在门边上又拉出一把椅子,让我坐下来好好说。
我喝了口桌子上的水,将那天收到相师的信息,然后长痣,接着影子离身,最后因为那箱子白色蜡烛遁迹寻到这里的过程述说了一遍。
闫香初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最后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那箱蜡烛上面写了我这里的地址”
我点点头。
闫香初倒吸了一口凉气,吸了半根烟,一会儿摇头、一会点头,一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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